右耳疼了兩天了,在今天的行程中連忙插入看醫師的時間,五點多掛的號,等到八點下課時,再去電詢問,還有五位要等。

不是什麼大病痛,我家都以"自己會好"處理,可是這耳朵悶悶地疼真讓人受不了,伴隨著每一次胃氣上湧,震動到耳膜,就要來一次,那痛就不去說它了,空氣在耳裡鼓動的聲音,有點像收音機在調頻間的嘎ㄗ聲。

這下子,我不知道我要看的是胃科還是耳科了。以前,耳朵又不痛,並不自覺有胃氣(還是食道逆流?)的存在,又或者,這兩樣天時地利人和的互相幫襯彼此的存在?

櫃檯叫了我的名字,一進去看見醫生背對著門,他的前方左右各有一張「刑椅」,右邊的病患還沒走,作媽媽的叨叨絮絮地把兒子的情況講了又講,深怕醫生小看了似的,我於是被供在左邊好一陣子,幾乎要把拿在手上的小說再翻開來看。

等輪到了我,醫生拿了工具探近我右耳,哇~~哪還能氣定神閑,我整個人「毛」了起來!

小時候媽媽總是會替小孩挖耳朵,一個接著一個,誰也跑不了,我知道有人是很享受的吧,不過我媽的手勢有點粗魯,總是弄得我又痛又害怕,縮起肩膀還要被罵,整個人像似要鑽回子宮般地往她肚子裡擠。

身體的記憶絕不容逞強,可惜椅子沒縫讓我鑽,醫生一臉凝重地說:「剛好有耳垢掉在耳膜上,很深,我先用這個試試,不要動。」
誰知道他要用什麼試試,我從鏡裡看見自己整個人側坐,緊緊地黏在椅靠上,眼睛完全不敢看工具伸進我耳朵的剎那,閉起來還不夠,像個小朋友一樣,把雙手也蓋上,很俗辣,說不定連小朋友也不會這樣做吧?

感覺有股風吹的聲響在腦袋裡嗡嗡的,又或者像牙醫的吸引器般的往外吸?

媽的!我怕的要死,你以為我還能冷靜的聽出,那機器是在吹還是吸???

感覺像好久,其實醫生很快就把那很長很長的機器拿出來了,搖搖頭說:「黏得很緊,我要用夾的,剛剛你是會痛還是會怕?」

我小小聲的:「˙˙˙都有˙˙˙」因為酷刑還沒結束,聲音也跟著很孬,很想動跟不能動的力量在身體裡彼此制衡,我也不輕鬆哪~換了夾子,我更害怕了,幸好醫生手腳很快。

醫生把夾出來的耳垢拿給我看,哇~沒親眼看見很難相信那東西是耳垢耶,真是集日月精華於一身,咖啡色‵很硬‵彎月形,長寬比麻雀便便還大些,太驚奇了,應該叫它「耳垢精」!!假以時日,它應該可以幻化成人形吧。

我實在太驚訝了,顧不得醫生在場,就拿起來玩,醫生好像很習慣「顧客讚嘆耳垢」這件事,也附和著我說「對呀」‵「很大齁」‵「摁,對呀!」,玩著玩著,突然好想把它帶回家,不過我曉得拿了也不知道要放哪,除了醫生(這位耳垢的知音外)還會有人跟我ㄧ起讚歎嗎??所以,唉~很殘忍的就把它推向扶手懸堐,看它墬入垃圾桶。

醫生也像突然醒了似的:「還有一些喔~不過都一點點」,啥?酷刑還沒結束??聽醫生換了兩三種機器,總算~~~呼

呼吸之間,再也沒有雜聲,痛痛的情況也慢慢好了。

醫生沒有開藥(喔耶~),但拿了注意事項給我,注意事項主要是說:

   (1)不要自己挖耳垢‵(2)耳垢有保護耳朵的功能!!

   (臭老媽,你知道不能再挖我耳朵了吧!!)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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